铿锵悲歌
这是1999年的一个夏夜,南方小城徐来县的惠来饭店内,两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女人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由於职业相同,两人几乎是一样的打扮:蓝色短袖警服黑裤黑皮鞋、短头发。只不过左边的女人头发在发梢处烫了一圈,瘦削的身材配上秀气的脸庞看着很有一番成熟的韵味,但她手背上突出的筋骨和淩厉的眼神让人知道这绝对是个不好惹的女人;右边的女人从身材上看像个欧洲女人,从脸到胸到屁股都是前一个的加长版。
连载中 公众 生活都市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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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天热得彷佛能随时从衣服上拧出水来,整个槐树村看上去静悄悄的,早起干活的村民大都这时都已回了家,只有大槐树上的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叫个不停。现在是上午11点钟,村口的小卖部门口坐着一男两女三个人好像是在谈事情。 左边那男的叫水生,他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结实、长脸浓眉;中间胖呼呼正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女人看上去五十出头,她是村里的职业媒婆兼小卖部的老板娘张金花;右边肆无忌惮盯着水生看的是邻村的寡妇区红霞,她看上去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体态丰满个子高高大大的,脸蛋虽长的一般,但整天乐呵呵的笑样倒也看上去蛮招人喜欢。
更新至 (32)·2022-12-09 00:25:22
我不觉得我自己的女儿会有个美好的第一次,或第五十二次。因为被选上了的两个人要做一整年的性爱,每个礼拜都要做一次。自从几百年前城里的人开始对神崇拜后,只要每年都有一对处男处女从新年开始照习俗做,这城就会很繁荣。而且被选的两个人也会好运一生。虽然这习俗的历史中有几次是兄弟姊妹的乱伦,这是第一次父女同时被选。我被选是因为我祖父逃离的关系。他令我即使不是处男还是被选上了。“因为我是你爸爸……”一样的话我说过了好几次了。可是它改变不了我和女儿的处境。我祖父是为了爱逃跑,我觉得我也是。
男孩趴伏在美妇身上,那副身躯看起来分明还是个孩子——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肩膀,后背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可他的臀部却以惊人的频率耸动着,每一次前冲都带着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力量。 最违和的,是男孩胯下那根东西。 粗壮、紫红、青筋盘绕,尺寸大得惊人,几乎和他纤细的腰肢不成比例。
我从凉水寨火车站走出来,再换乘到桑家湾的汽车,沿途所见,都是绿水青山,我觉得有一种解放出来的感觉,是时候让生命有一个新的、健康的开始了! 我要到一个人烟稀少、与世隔离的地方,清心寡欲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