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干你
每天清晨醒来,夏凌总觉得很不对劲,被褥底下的私处,传来诡异的酥麻感。 当她从床铺坐起,内裤擦着身下的嫩穴,痒痒麻麻,异常的敏感。 夏凌疑惑地脱下内裤,掰开大腿,弯下头观察私处,发现紧合小穴的肉贝,竟然往两侧翻开,原本只能看到缝隙的穴洞,看似撑开了一小点。
已完结 公众 生活都市单篇
1.29万字
龙小奇第一次看见倾城,是在京师大校门口,当时他呆了好几秒。倾城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披肩齐眉的学生发型,干净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他开车载着他们吃饭,看电影,喝咖啡,载着方达的手下去排除倾城身边其他的男人,也载着她进了方达的家。那晚倾城没回去,龙小奇能听见倾城的尖叫声和哭声,窗户的上的投影就像皮影戏,演的是鹰捕食猎物。当时他靠着车头,手里提着水桶,很想冲进去,把那个干净的女人拉出来。那时的倾城,像一张白纸,方达正在上面涂画。
更新至 全文·2018-11-03 01:11:36
大表姐今年奔四十的人了,大儿子跟着姐夫在城里办的旅行社很少回家,女儿也在城里上寄宿学校,家里就她一个人。我来的当天姐弟俩就钻进一被窝里睡了,从那天起我们俩好的比刚结婚的小俩口还甜密,可谓夜夜春宵不断了。其实用不着我做过多解释,大表姐孤零零的一个人总摸不着姐夫,这岁数正是最饥渴的时候,我又年轻力壮而且好色,自然一拍既合,睡觉之前哪次不是过足了瘾还得搂着摸着才肯闭眼。
如今的离婚率可不像以前那么神秘了,大概是因为人们的脸皮厚了,无所谓的态度令很多女人都可以随心所欲换丈夫,觉得不够味儿就再换,换个角度讲无疑是男人们的悲哀吧,我们这个一百多号人的单位里离婚两次以上就有十位,女人们都怎么了,疯了么?
今年十月份左右,家里给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我一直在外地工作打拼,说实话对相亲还是比较排斥的,可是拗不过家里人的意见,只好抱着应付一下的态度去见面了。 她叫静静,在我老家的城市邯郸工作,在当地最大的一家商业广场做客服,初一见面我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同,深深被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