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
我活了?我竟然没有死。 不对,我这是重生回到了那一天? 秘境内,姜佑玄看着山川茂密的丛林和远方传来的凶兽嚎叫,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阵极其粗鄙、透着浓浓荤腥味的破锣嗓子,在金黄色的麦浪间肆无忌惮地回荡。王老五光着膀子,手里挥舞着一把豁了口的铁锄头,每一次锄地,他那干瘪却异常精悍的肌肉便会如老树盘根般贲张凸起。六十五岁的年纪,在凡人中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枯木,但王老五的身体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近乎妖异的生命力。他的皮肤被晒得如同古铜色的熟牛皮,油光水滑,汗水顺着他胸前那几撮灰白的护心毛蜿蜒流下,最终隐没在腰间那条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粗布灯笼裤里。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